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伞修|千机纪事 楔子

自从填千机伞的词以来就一直暗搓搓地想撸个古风,纠结了很久终于是一个没忍住⋯⋯于是⋯⋯(递。全文的主旨是逗逼,所以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古风,当然至于HE还是BE这个问题⋯⋯我只能说这对西皮是伞修来着(ni




千机纪事


楔子
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是战争,便必然有个由头。或是哪家君主抢了隔壁宰相家的夫人,或是哪国将军犯了邻国权臣的土地,在那个狼烟四起诸侯纷争的年代,只需那么一点点柴火星儿,便能搅得战事纷纷,烈火绵绵。

        乱世出英杰,好男儿为君主打下四方霸业,那是那个年代,每个少年人梦中除了姑娘之外的唯一主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要说的故事,便也是落了乱世的俗套。讲的正是少年人终成大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说江南叶家有两位公子,是双胞兄弟,年长一点的单名修,年幼的名秋。这二位公子的父亲是南国的宰相,位极人臣,声名显赫。然而大概是因为这南国也只是偏居一隅的小小国家,这宰相为人十分宽厚低调,最大的爱好是赏玩古器舞文弄墨,日子过得平淡如水,安然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位宅心仁厚的文官,那是生平最恨打打杀杀的了,也正因如此,靠着他几次三番苦口婆心的谏言,硬是屡次拦下了南国君主想要参战的想法。久而久之,这南国竟成了中原乱战当中的唯一一片百姓安居乐业、田陌丰饶富足的净土,各国商家、实业家亦是纷纷迁居此处,兴票号,广纳粮,如此年复一年,南国日渐兴旺发达,在外人眼中,竟好似那桃源仙境一般,世人称之为,瑞土。

       而叶家老爷子看着这一片安乐祥和,终于也是满意地撸了撸自己的胡子,甩甩袖子进书房写字儿去也。

        绕了这么大圈顺带发展了区域经济,只为老爷子能安安稳稳练字儿,这么大的阵仗,也预示着如此机智的老子必定有着不简单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且说叶家的这两位公子,如今正长到十四岁上下,还是总角之年,眉目却都已长开,并一处站立,有道是:龙章凤姿,天质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可这也只是限于两人站一处不动不说话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这叶家的两位公子,却是顽劣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上房揭瓦,爬树偷桃,捉弄学堂里的先生,放生老爹的蛐蛐儿——这些混账事也只有他们做得出来,可又鲜有揪出是他们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不是有不在场证据,就是小脸一扬泪眼朦朦地说爹您冤枉人,到头来是赔了瓦折了桃儿,还得给两位公子哥儿一人一捧甜枣儿哄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淘气法,叫做蔫儿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位少爷整天价这么闹腾,有大半是叶修这个兄长的失职。叶秋乐意胡闹,叶修便由着他,上房便给他扶梯子,捅马蜂窝便给他递竹竿,顺便帮他完善作案方案。叶秋虽相较兄长仅仅小了一盏茶的功夫,心里却是将这么护着他的兄长的地位捧上了天。况且兄长确实对他好得很,诓来的甜枣儿都多匀他一半,被先生责罚也是仗着长得一样领双倍的手板,叶秋过后想,若不是因为这家伙平日里对自己如此这般地好,以至于自己疏于防范,那日之后的日子,也不至于这般悲惨了。

       时隔多年,叶秋每每想起那日的种种,却总是恨得牙根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南国富饶安定,原是世人心之所向,可对于叶秋来说,却像是一个大牢房。自己初初同兄长讲起自己想要外出闯荡的雄心壮志时,被叶修一声嗤笑激得面红耳赤。叶秋却也没放弃,总是抱着兄长的手臂拉他去茶馆听书,听将军百战死,听大丈夫马革裹尸,叶秋坐在人堆里随着说书先生的抑扬顿挫激动得坐立难安,一回头却看见叶修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,扒拉着面前桌上的瓜子儿。叶秋并不气馁,整日里在兄长面前摇头晃脑地背太公兵法,背完还追着叶修问怎么样是不是很慷慨激昂,顺带唾沫横飞地说外面如何好,景色如何壮丽,世界如何之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修却依旧是淡淡的。叶秋心中气不过,只是不明白为何仅仅是这次,兄长没站在自己一边。只想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,他便是那注定高飞的大鹏,叶修若是愿意做笼中鸟,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秋将手上的包袱系系牢,又绑上一根竹竿,这才停下手,忧愁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。落花满池,白云纤纤,是个适合出行的好日子。叶秋将包裹仔细藏在床下,又提笔写了一封诀别书,叠好了锁在抽屉里,便揣上一锭元宝,迈着凝重的步子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叶秋在城南的茶馆听了一回书,破费买了四干果四蜜饯并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。反正也是此生最后一次出手阔绰地消费了,等晚上摸黑离家出走,这一走,便是风雪漂泊,再也享受不得这锦衣荣华了。叶秋略微有些怅然地品茶,顿感自己作出的这个决定,很悲壮。

       出了茶馆,叶秋又沿着中街一家铺子一家铺子地逛将下来。等夕阳西下回到叶府门口,怀里已经抱了四个糖人儿五串烤串,背上还背了一个大号的纸鸢。一锭元宝也就花了二十几文的量,叶秋掂量着手上的大把零钱,心想如今这物价也是忒低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将将迈进大门,就见院中乱作一团,几个小厮丫鬟满院地横冲直撞,嘴里不停地喊着“大公子”,“二公子”。叶秋疑惑,便拦下一个书僮询问,那书僮见叶秋进门来,竟是激动得喜不自禁,抱住他便往堂上去。叶秋一脸不明所以地来到堂上,只看到爹的一个衣角,便被飞扑上来的娘搂了个严实。

       叶秋只觉得气儿都喘不过来了,还要分心将拿着糖人烤串的手臂抬得高高的,忙乱间只听得自己的娘哭得悲悲切切:“吾儿啊⋯⋯你总算是回来了⋯⋯娘亲还⋯⋯以为你同你大哥一同⋯⋯去了⋯⋯呢⋯⋯啊啊啊啊⋯⋯”

       叶秋一头雾水,只得说:“娘,孩儿不是好好的在这儿么,您慢点说,大哥他怎么就去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叶秋话音刚落,便听自家一向温和的老爹狠狠地摔了一个茶盏:“那个孽畜!”

       “什么⋯⋯?”

       叶秋的娘摸着眼泪直起身,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,这才呜咽着说:“你大哥他,留书出走了!”

       叶秋手一抖,糖人劈里啪啦地摔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“哼!以后我便是没他这个儿子!”叶老爷子将一直攥在手心的一张纸狠狠掷到了叶秋脚下。听到老爷这么说,叶秋娘又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叶秋哆嗦着弯腰去捡那张纸,带着七分疑惑三分恐惧地展开抚平。

       纸上一字一句瞧上去是那样地眼熟,分明是先前锁在抽屉里的那封诀别书,被叶修偷了来,又重抄了一遍,落款处也换上了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叶秋手一抖,烤串也摔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他也顾不上别的,匆匆给爹娘行了礼便急急地冲进自己屋子,向地上一趴往床底望去——干干净净,却哪里有包袱的影子?!

       “叶修你这个——混账哥哥!!!”

       那二公子房中传来的悲切喊声,撼动叶府,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。人都说兄弟连心,此番兄长不告而别,定是伤了二公子的一片丹心,伤心到极致,竟化悲为恨。

       叶秋恨啊。可究竟所恨为何,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。


正所谓:

自古老哥多坑弟,糖人烤串同心死。

前路遥遥无所踪,双生天涯各路人。


-(啪)预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-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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